马车时代的汉字改革,与信息时代的“中文计算” - huawords/huawords.com GitHub Wiki

在中文信息技术的历史上,汉字简化字的改革预设,以及后来GB码、Big5乃至Unicode的信息编码方案,实际上都把汉字问题带偏了。 今天回过头看,简体与繁体不过是同一文字体系下的不同字体变体,根本没有必要在编码层面分设两套标准。围绕“废简复繁”的争论同样大可不必——两种字体而已,各取所需便好。 从“字体”的视角重新审视当年的简化字改革,会发现它并没有真正触及汉字改革的本质。过去的人对中文信息技术的演进速度严重估计不足。在书写工具和记录载体即将发生革命性变革的前夜,他们仍在执着于如何让笔写得更快——这好比在马车时代,费尽心思改进马具,却不知汽车已在路上。 当然,吃一堑长一智。未来再谈汉字改革,恐怕会因这段历史教训而变得极其谨慎,轻易不会再动。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,汉字也基本适应了信息处理的环境。 但是, 这种“适应”是建立在全套英文体系标准之上的。从Unicode中简繁及全球汉字变体冗余的多套编码机制,到操作系统底层对英文的天然倾斜,本质上只是在英文计算框架上做了“汉化”——套了一层汉字的壳而已。 我不否认现代科学体系源自西方,也不否认汉字在演变中吸收了拉丁文明的养分。你当然可以说,全世界其他语言文字都是嫁接在英文体系之上的,大家都这么做。 可是,大家都这么做,就一定合理吗? 我想说的是,中华文明其实拥有一套与汉字信息化、中文计算天然相适应的符号系统——是的,我发现了它。或许我们只是暂时遗忘了它,或许终有一天,我们会重新记起它。 大家都这么做,不能说明未来。全球文化与科技的融合,是文明发展的外部驱动;而文明的长久生命力,同样需要内部驱动。中文原生、中文计算,终将在未来开辟出属于自身的发展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