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社会自身的问题,或许早已为费米悖论提供了一种解释 - huawords/huawords.com GitHub Wiki

1950 年的某个午餐时间,物理学家费米在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与同事闲聊时,突然放下手里的三明治,问出了一句让人一时无言的话: “外星人都去哪了?” 这个问题后来被称为“费米悖论” ——按照宇宙的尺度、恒星数量以及生命出现的概率推算,智慧文明理应大量存在,但我们却从未观察到任何明确迹象。 高概率与彻底沉默之间,构成了一个无法回避的矛盾。

如果将同样的提问方式用于人类社会,我们也会遇到一个结构上高度相似的问题。

在可被证实的三千多年文明史中,为什么几乎没有一个人提出过另一种社会秩序真正存在的可能? 为什么几千年来,权力始终围绕王权家族反复更替,内斗、清洗与血腥循环一再上演,却从未出现一种能够从根本上终结这一循环的方案? 为什么没有一部相关的思想著作或系统性设想被保存下来,而人们所能展开的最大想象,不过是“皇帝轮流做,明年到我家”,甚至借助孙悟空这种神话角色完成的、极其低级的权力轮换幻想?

这并不是因为古人愚昧,而恰恰相反 ——是因为人类社会在绝大多数历史阶段,始终被自身的结构性力量牢牢管控。 权力依附血缘,秩序依附家族,合法性依附神意,反抗依附暴力,思想缺乏积累,传播无法延续。在这样的条件下,任何真正指向“另一种秩序”的想法,都很难存活:想了活不下去,说了传不出去,即便偶然出现,也无法形成体系,更不可能跨时代留下痕迹。

从这个角度再回看费米悖论,事情就变得清晰了。

如果连人类社会内部,都长期被自身的结构所限制,几乎无法跳出既有的权力循环;那么我们也应当考虑一种更直接、也更不安的可能性 ——在人类所处的更高层级的宇宙社会中,人类本身,或许同样处在一种被强力监管与管控的状态之下。 在这种情形中,问题不在于外星文明是否存在,也不在于它们是否发展到足够高级的程度,而在于: 人类是否被允许看到它们。

因此,“看不到外星人”并不必然意味着宇宙的空无一物,而更可能意味着: 人类文明所能观测到的宇宙,本身就是被筛选过的结果; 人类所能接触到的信息范围,受制于某种超出人类自身能力之外的约束; 人类并非处在一个自由探索的宇宙环境中,而是处在一个被允许活动、但不被允许越界的层级之内。

从这个角度看,费米悖论并不是一个关于“外星文明去哪了”的问题,而是一个关于“人类被允许看到什么”的问题。 宇宙的沉默,或许并非来自遥远文明的缺席,而是来自一种对低层级文明长期、稳定、系统性的监管机制。